四大天王江西游
由於參與旅遊團隊之中,我們四位屬最年長者,領隊就將我們成為一組,後來也被隊友們一致譽為“四大天王”。
首站對於我個人來說,是填補三缺一的江南三大名樓:已經遊覽過的湖北黃鶴樓,湖南岳陽樓,此次南昌的滕王閣
滕王九層高閣望
雄偉氣勢立南昌
決登明三暗七層
足見腳力還能行
第二站:嚮往蘇軾之“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第四站:梯雲村落,曬秋人家 ——篁嶺古村
由於參與旅遊團隊之中,我們四位屬最年長者,領隊就將我們成為一組,後來也被隊友們一致譽為“四大天王”。
首站對於我個人來說,是填補三缺一的江南三大名樓:已經遊覽過的湖北黃鶴樓,湖南岳陽樓,此次南昌的滕王閣
滕王九層高閣望
雄偉氣勢立南昌
決登明三暗七層
足見腳力還能行
第二站:嚮往蘇軾之“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宣言變一紙空文
每當選舉展開,政黨必定會絞盡腦汁,設計出迎合時局人民所關注,特別是易以挑起情緒、社群不滿的課題,想出可以撈取支持的宣言,收割賦予信任的票源。
然而,當中選上位後,所有的承諾卻違背和開始落空,甚至令人可笑的是,還大言不慚的表示:宣言不是聖經。
在民主選舉裡,政黨與候選人在競選期間提出的政見與承諾,是為了爭取選民的信任和支持,若當選後輕易否認或推翻自己的宣言,不但辜負選民的託付,也直接損害公眾對政治制度的信心。
我們今天看到的國內現象,競選宣言似乎可以成為丟棄的口號,那麼選民所投下的一票,又建立在什麼基礎之上?政治的誠信和責任一旦流失,必然嚴重損害民主制度的公信力。
我們確實很希望,政治人物應該坦誠的向選民交待,而不是以情況不同,推卸和否定過去的承諾。
請不要忘記,今天是電子傳媒時代,過去所跨過海口的承諾,都不易輕易抹除,除非要佩服厚顏無恥的政棍,依然向人拋出一句:我就是會“車”,你奈我如何?
何處是「豬」家?
每天半夜三點左右,他就得離家到茹崙路旁,一座橡膠園內的宰豬場去作活。我得帶著咪矇的雙眼,起身看著父親外出然後將大門串鎖,才繼續進入夢鄉。
父親在一場車禍後,就完全卸下肉販與屠夫的工作,檔口租給昔日一起經營的林先生。父親在1989年撒手塵寰,初時縣議會執照曾轉換在我名下,但我並沒有接替父業,只收取微薄的租金給母親。
好像只有幾年光景,由於膠園地主獻地予教育用途,該地段改為足球與活動場所,自然靠近的宰豬場,便開始受到質疑。不久相繼面對宰豬場問題的還包括莪崙,雙溪鉛。
我記得曾經與州行政議員到大鉛去拜見縣長,當時受建議遷移宰豬場,只要覓得適當地點即可申請。我那時候就已經醒覺,談何容易要出資去尋覓不會引起非議的地段,只要有左近穆斯林居民反對,養豬和宰豬場必然無望得批。
這是以往曾經歷的陳年舊事,然而2026年初至今,隨著雪蘭莪州豬農被訓令全面禁止養豬業,一個在雪州存在了數十年的古老行業,就被關閉和走入生計的終點。
看來,養豬或宰豬地點,又開始燃起令華社引以為鑒的課題。
回憶2008年3月8日的大選,吉打州國陣遭受前所未有的重挫,失去了州政權落入民聯(行動黨、人民公正黨及伊斯蘭黨聯盟)。翌年亞羅士打唯一的宰豬場,就在那時被執法單位以兩部神手輕易催毀。過後安撫要在吉中建什麼現代化宰豬場,只聞樓梯嚮,沒有資金扶助,只成空談,就不了了之。
如果說要保持衛生,政府是有義務協助豬農計劃建立現代化封閉式養殖中心,既能解決環境污染問題,也一視同仁尊重非穆之需求。
其實,所有禽牧業都會面對同樣的衛生問題,為何養豬業切要承受差別的待遇?遺憾的“豬家”的課題屢屢被政治炒作,也企圖以宗教之名行經濟歧視之實,甚至歪曲成種族議題,步步進逼,輕易告訴你一句進口就好了。
養豬業受到打壓,它只是馬來西亞回教化大浪潮中的一潮浪花。華社應該憂心的是,這類宗教化、政治化的趨勢也正在其他領域蔓延。
非穆斯林在大馬的基本權益不被尊重,反映出多元社會契約也慢慢被侵蝕,不是嗎?
2026 年5月20日這個“我愛你”的日子,正是我浮生近半世紀,身在教 育組織圈子終可功成身退的日子,正式卸下益群學校董事會總務一職。
應該感到榮幸與難忘的,是有機會在盛辦百年校慶的活動中,身兼董事會、 百年校慶工委會總務,同時受委託肩負起百年紀念校刊主編,很快的校慶 高潮節目一過,三個月內隨即如期出版,並在2026年3月30日正式舉行 推介儀式。
回憶過去曾在兩間國民型華文小學先後擔任職位,至到退下之際,才恍然 大悟已經數十年眨眼而過。先是1992年至1997年,擔任吉打竹城明新國 民型華小家教協會主席,也擔任該校副董事長及董事會清寒子弟獎勵金小 組委員。該校禮堂建委會雖然於90年代初成立,但一直未有行動,至到 1994 年12 月27日改組由我接任建委會總務,大家積極策劃籌款,翌年 十一月動工,1996年11月16日一座巍峨壯觀的“張秉雄禮堂”終於在 千人宴的盛況中光榮落成開幕。
當時,在辦事積極和深富責任感的駱榮昌校長配合下,校務及學生表現皆 不俗,出版過家教協會“明新之聲”和明新小學創校70週年暨張秉雄禮 堂開幕紀念特刊,皆由我擔任主編。
另一方面,由於身兼報界通訊採訪,早在1975年曾接觸雙溪鉛中華小學 校長郭亞俤,且他於1976年調職到吉打十字港六英哩益群小學長校後, 我也開始周旋在十字港益民與益群兩校的活動採訪,更開始與益群結緣。
從學校記錄中才知道,自1983年開始便膺選活躍在益群學校董事會裡。 光陰過得真快,不知不覺渡過 43 年光景。2016 年許德興接任董事會主席, 我隨即擔任總務職至到與他一同卸任。
難得恰好2025年是益群學校創校壹佰週年,有幸受到三機構聯合慶委會 的信任,再度毅然肩負起“百年薪火、共譜輝煌”紀念特刊的主編,除了 校慶主題,也設計了益群百年校慶徽章,戰戰兢兢的完成任務,如今鬆下 一口氣,何嘗不是卸下最佳良機!#
2026年出版之吉打十字港六哩益群學校百年校慶紀念特刊生存在一个多元种族的国家里,每个人是多么的渴望能彼此间和谐的生活,互相尊重安居乐业。当我们听到领导在高谈马来西亚具有不同种族,语言,多元文化而感到荣耀时刻,心中必然也感到欣慰。
虽然,好多次为了反映和团结我国特殊结构的社会,已经尝试以“我们是一家人”, “一个马来西亚” 等口号,来拉拢和吸引各族对政府的支持,只可惜这边厢借助甜美口号,来个抱抱,另一边厢又有政客为了自身政途,抛出伤害和谐的言论。
华裔公民生活在大马这片国土,素来都积极于克服种种挑战,从不言弃的为国家发展献力,压制着无奈的情绪,期望得到公平的对待。然而,过去两届的大选,从积压的困扰和美丽的谎言驱使下,作出错误的尝试,结果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的要去面对极端政治化宗教约束,无理的超出国家宪法,强施在非回教的国民身上!
更感可恨的是,向华裔抛出梦幻般的甜言蜜语,前者无法办到的,只要中选即能完成。但是,上位后的这些政棍,却告诉华裔社会,我们必须顾及某族群的感受,不能强求。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曾经口沫横飞,拍胸敢于争取,相反的如今静若寒蝉,可悲也!
华裔社会的感受,要顾及他族的感受,是政客给予的交待吗?
因人而异的“累”
自从全球爆发冠病{Covid-19}以来,难免因疫情的反复,导致多阶段的封锁和管制,颠覆影响我们的生活。
近日和一位同学电话聊天,他说被困在家又不能办工的日子,从早到晚只是吃和睡,是相当的无奈和累。至于他的事业,还算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经济上也没有问题。
反观,另一位平素打工族的友人,靠着薪酬养活一家大小,却因疫情失去那单薄的收入,虽然在受困的日子里,无须早出晚归,满头大汗的工作,但他的累更是心灵上倍加压抑,无法形容的负担苦闷!
商场上,一些中小企业在面对着生意和员工问题,资金周转和业绩的下滑,身为老板的莫不苦不堪言,彼等的生意能否挨过这段考验,度日如年的累,又有多少人能体会?
然而,还有另一类的人所谓的累,其实不是因为劳作,也不是因为烦恼钱不够用,而是怨言社交活动的停顿,没法到处打卡拍照上面子书。
有人说,人生总是很累,在能奋斗的年纪,必须要扛得起累,免得岁月增长无法再拼时会更加的累。但处在这场谁都预料不到的局面里,似乎皆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经历和无论面对怎样的累,都须顺其自然的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