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6日 星期五

(左起)陳梅卿、陳芳松、陳義敬、許錦秋、許德興、
許漢傑、林金豹、陳春來

退默守望、燈不熄滅

回首來時路,從青絲到白髮,不知不覺43年的董事會歲月,加上逾十年的總務實務,見證並參與了學校組織的篳路藍縷與輝煌蛻變。

如今卸下重擔,承蒙厚愛,不棄敦委為名譽顧問,感激組織予我的信賴與溫暖。放下昔日瑣細,轉換角色成為忠誠的“守望者”。在未來的日子,還得以暮年之光,繼續映照後進前行的路。

過去我不過是盡了應盡的本分,做該做的事、扛該扛的責。若說有什麼心得,那就是:教育不能是掌聲中的裝飾,而是燈光下的默默耕耘

我滿懷信任與期盼,更祝福新團隊,腳步踏實,目光長遠,與其鋪張排場,不如聽聽師生真正的需要,讓踏踏實實的教育光芒,照進每一顆年輕的心。

 




 

2026年6月25日 星期四

 公職失當是警示

 

一名我國現役女警今年6月到中國旅遊時,與同伴在公共場所刻意捂住鼻子,用馬來語高聲嘲笑當地人「很臭」、「不洗澡」。視頻曝光後,引發網民熱議和強烈不滿。

雖然馬來西亞警察總長已下令展開紀律調查,並強調警員無論國內外都需維護道德操守與警隊形象,但公眾對女警的失當行為,不單衝擊國家形象,也提醒我們必須審視馬來西亞國內確實存在的種族歧視問題。

有關女警員在兩國網民的輿論壓力下,終於道歉或將受到警隊的紀律行動與否,則有待後續才能知曉。至於與她同行者,是否也已經醒覺及誠懇悔過,不得而知?

這起事件不僅是「辱華」,更暴露了更深層的問題:國內歧視問題的縮影。馬來西亞社會長期存在種族和宗教的緊張關係,身為公職也能隨意對「他者」有偏見,反映出國內歧視問題的延伸。

女警的事件絕非孤立,它既暴露了個人修養的缺失和公職紀律的鬆懈,也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我國社會內部應該正視與解決國內種族歧視問題,否則很難邁向公平與和諧的局面。

2026年6月23日 星期二

 淚與無感

一部在社交媒體擁有好評如潮的影片《給阿嬤的情書》,雖然沒有參與包場首映時觀賞,無論如何獨自也於昨日前往本坡Aman Central GSC 影院,自掏腰包的去看。

由於選擇在下午四點半場,整間影院僅有約二十名觀眾,似乎也是形同包場,還能選擇最佳屬意位子,舒舒服服的欣賞。

在這不談劇情,也不聊及影片觸動心弦的故事,只觀察不同觀眾是否真正解讀,或只跟風而來“打卡”。和我同場認識的一位朋友,在入場前我問他是否懂得聼潮語,他回復僅略知一二,但社交媒體的好評,讓他也抱著“必看”的心態還是購票入場。

我覺得離間隔幾個座位的年輕人,或許不知祖籍何處,對影片中的潮語對話、泛黃信紙上的繁體字、阿嬤口中陌生地名,似乎有了一道文化屏障。他們不是不想共情,而是缺乏解讀那些情感,結果偶爾掏出刷手機,間斷的疏離劇情。

我想這些年輕人也並非冷漠,只是他們都出生在一個家族記憶早已抹除的年代。然而,我還是認為,鼓勵年輕一代觀賞和了解老一輩講述“唐山過番”的辛苦經歷,鄉愁和僑批留下有情有義的教誨,是值得回味的。

《給阿嬤的情書》最終告訴我們這一代,祖籍與記憶、鄉愁的共鳴與無感,在我們身上刻下的印記。觀後真正流淚的,或許家族保留著逝去親人的思念,而那些無感的人,僅是文化記憶斷裂後的必然反映。

2026年6月22日 星期一

寫下心中喜悅

   旅韓入鄉隨俗

   來個韓服體驗

   即自娛也秀點書香

   雅意


親手下廚似模似樣

為同遊旅客攪石鍋拌飯

七彩配料在米飯間翻滾、交融,鍋底凝出焦香,

給朋友們共享韓式“盛宴”
樂在其中!



 2019年10 月

2026年6月20日 星期六

垃圾要分清真與非清真?

 垃圾要分清真與非清真?

又來一個涉及公共政策、宗教敏感和社會管理問題,在雪州出奇的推出。垃圾分類將分為「清真」和「非清真」,加深種族間的疑問和隔閡。

從大家的認知,垃圾分類的主要目的通常是環保、回收和衛生管理,比如可回收、有機垃圾和一般垃圾。如果要進一步分為「清真」和「非清真」,似乎只是宗教刻意要求而已。

雖然引起大眾熱議後,雪州政府將把規劃指南與標準作出澄清,也解釋有關條款主要針對特定場所(如超市和大型商場)垃圾收集區或垃圾的內部管理。然而,實際需要否和可操作性及業者運營實況與程序成本是否合理等,都必須認真考量。

一項制度是否必要,不應只看宗教或情緒因素,更應該也考慮到實際效益,能否提升衛生或管理效率,會否造成更多不必要負擔等。

目前國內食品強制分類「清真」和「非清真」,非穆尊重回教徒宗教要求,但企圖變本加厲連垃圾也分「清真」和「非清真」來擴張不實際的制度,確實不明智也含有隔閡意圖。

友人開始問,輸血是否需要區分「清真」和「非清真」,稅收各類的金錢是否也要分「清真」和「非清真」?貪婪又不懂得自我自制?

 

微型華小與董事會還有存在意義嗎?

 型華小與董事會還有存在意義嗎?

過去華社出錢出力,是因為政府沒有全面承擔華校建設,華社視華校是我們保存語文和文化的重要堡壘,成立董事會,不僅在於管理學校,更代表華裔社會辦學精神。

隨著華裔人口逐漸降低,和一些鄉區人口結構的改變,造成微型華小的問題,開始成為華社憂心和需要關注的事項。在一些微型華小,全校只剩下幾個學生,甚至也有不少的華小,華裔學生已成少數,董事會若只是為了「保住一間學校的名字」,而長期投入大量人力、財力,卻無法給華裔子弟提供完善的教育環境,其實是值得深思和重新考慮。

在馬來西亞雖然華裔獻心獻力為教育,但遺憾的是一直被政客誤導,謂華小造成種族分裂,這種說法並不公平。華小以母語教育為主,並沒有排斥其他族群。近年來不少友族家長把孩子送入華小,正是因為認同華小的校風和教育素質。因此,把種族問題完全歸咎於華小,並不客觀和狹隘。

那麼談回來只有幾名學生的華小,特別是華裔子弟比其他更少數者,是否應該繼續維持?

我們有需務實的看待,如果全校只剩幾個學生,又缺乏同齡同學互動,師資及設備受限制,還需要投入大量資源,那麼合校或搬遷未必不是好事。

馬華公會過去曾推動搬遷微型華小行動,雖然也遇到阻礙,但事實證明,許多搬遷到市區或人口密集地區的華小,如今學生人數大增,辦學更具規模,讓孩子們接受到更優質的華文教育。

由於人口流動是客觀現實,搬遷並非放棄原區華教,更不能把關校當會丟臉。為孩子的教育成長考慮,才是最佳的安排。不然,我們為了顏面繼續把華社辛苦的支持,放在幾所名存實亡的華小,對華教的價值精神必然失色。

 

2026年6月18日 星期四

童年“讀書是自己的事”

童年“讀書是自己的事” 


 又想要聊聊與回憶童年求學的路途,由於時代的不同,眼見今日的父母「為孩子忙」的焦慮情況,以前是少有的現象。 

當然並不是要怪自己的父母,過去彼等自身也難有受教育機會,加上要忙於生計,無奈對孩子教育持有的態度是「能讀就供,不能讀就去做工」,舊時代的讀書本質是「孩子自己的事」。相反的,如今,選擇孩子的學校,似乎成了當今父母的KPI,競爭激烈,不想孩子在教育上走彎路,從過去的「放養信任」改變到現今的「參與規劃」。 

這種情況是沒有對錯,只是時代的無奈。當今父母的細緻關愛,也該是新一代孩子的榮幸。

自己的童年,並沒有什麼學前教育,1961年至1966年在莪占必叻仰高學校接受了六年小學教育,原是自動到莪崙綜合中學上預備班(Remove)。怎知那年該中學額滿,帶著失望步行到車站等候巴士,由於肚子有些餓就在車站買了兩粒包,回到家時,父親卻帶著譏笑口吻:沒學校讀日後就吃包好了。

記得那時候莪占必叻綜合中學還沒有動工興建,幸好我們這一批在教育局的安排下,先到吉中美農華小借用校舍上下午課約一年多。1968/69又回到母校,仰高小學借用校舍,至到位於武吉茹嫩路之中學新校舍建竣,繼續中學教育。

然而,只1970年初中三畢業後,該校還沒有辦高一、高二,我們又得分飛燕,同學們自覓升級學校就讀。

考獲LCE初中文憑,本就很想進入亞羅士打吉華國民型中學,但因校長不肯簽名(因為多數需安排到莪崙中學),另一方面吉華也需預先申請,無奈之下,在居林堂兄和誼父母們的關愛,先到覺民中學去。

 不久,當我得知吉華國中接納消息,我立即回返家鄉,翌日(我還記得星期四)就已經踏入吉華校園,1972年完成高中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