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在社交媒體擁有好評如潮的影片《給阿嬤的情書》,雖然沒有參與包場首映時觀賞,無論如何獨自也於昨日前往本坡Aman Central GSC 影院,自掏腰包的去看。
由於選擇在下午四點半場,整間影院僅有約二十名觀眾,似乎也是形同包場,還能選擇最佳屬意位子,舒舒服服的欣賞。
在這不談劇情,也不聊及影片觸動心弦的故事,只觀察不同觀眾是否真正解讀,或只跟風而來“打卡”。和我同場認識的一位朋友,在入場前我問他是否懂得聼潮語,他回復僅略知一二,但社交媒體的好評,讓他也抱著“必看”的心態還是購票入場。
我覺得離間隔幾個座位的年輕人,或許不知祖籍何處,對影片中的潮語對話、泛黃信紙上的繁體字、阿嬤口中陌生地名,似乎有了一道文化屏障。他們不是不想共情,而是缺乏解讀那些情感,結果偶爾掏出刷手機,間斷的疏離劇情。
我想這些年輕人也並非冷漠,只是他們都出生在一個家族記憶早已抹除的年代。然而,我還是認為,鼓勵年輕一代觀賞和了解老一輩講述“唐山過番”的辛苦經歷,鄉愁和僑批留下有情有義的教誨,是值得回味的。
《給阿嬤的情書》最終告訴我們這一代,祖籍與記憶、鄉愁的共鳴與無感,在我們身上刻下的印記。觀後真正流淚的,或許家族保留著逝去親人的思念,而那些無感的人,僅是文化記憶斷裂後的必然反映。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